姐妹俩搂成一团放声大哭。

古越檀看著两姐妹哭得呼天抢地,不.耐烦地说:“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从此见不著面,有必要哭得这麽夸张吗?”

文静书的杏眼微添了几分怒气,“你根本不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话一说完,她继续搂著文心宇大哭。

古越檀深深地吐口气,“我是不了解你们姐妹之间情有多深,我家离这里又不远,你随时可以回来看你姐姐啊!”

文静书刹那间止住哭声,偏头看著古越檀。

“我真的可以回家看心宇?”

“为什麽不可以?我可不想吃上妨碍自由的官司。”古越檀抿著嘴点头。

“早说嘛。”文静书咕哝一声,重拾回笑容,轻轻推开怀中的文心宇,“你听到了吗?我可以回家看你。”

文心宇当然听到,但感觉上还是有差异。之前她下班回到家里就可以看到静书,现在却是……

文心宇依然不舍地看著文静书。“再想想好吗?”文静书也不想离开文心宇,可眼睛瞄到躺在桌上的支票,她告诉自己不能畏缩。

刻意挤出笑容,她笑笑的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你知道我只会料理,对工厂的事是一窍不通,华达想要再一次发扬光大唯独靠你。”文心宇见文静书心意坚决,只好说:“静书,如果受气了就回家,我宁可卖掉华达也不能让你受气。”

“嗯,如果我受气,我一定会回来。”文静书小手往脸上一抹,拭去脸上的泪痕,嘴边噙著温柔的笑。

“请问你们姐妹的十八相送准备要到几时结束?”古越檀的忍耐到了极限。

“不要你多管!”

姐妹俩同时回话,两人随即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