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会?你想想,昨晚我们说要收购华达化工,老爹的脸色登时大变。曾几何时老爹为收购一事而生气?为什麽偏偏我们说要收购华达化工,他就发怒?”

“这……”古越琛无法反驳。

古越檀越想越觉得古怪,整件事似乎真的与老爹扯上关系。

“老爹与华达化工之间有什麽关系?”

“应该没有吧,从来没听说老爹与华达之间有什麽关联。”古越琛眉心纠结,大摇其头。

“没有?”古越檀质疑地皱起眉。

迷雾般的疑惑充斥整间办公室,空气有一瞬间凝结。

“你想怎麽做?难道你要放弃华达?”

“放弃华达?”古越檀冷哼一声。“你想我会甘愿放弃一只金鸡母吗?”这才是古越檀!

古越檀的贪在兄弟间是众所周知,他不可能轻易放弃一座金矿。

“就说嘛,你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古越琛一笑,“可现在的问题是,华达不想卖而是找投资人。”

“这就是我想不透的症结处,华达的文心宇为什麽会突然改变心意?”古越檀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要不……”古越琛斜睨向古越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