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透静书到底是遗传了谁。

在她的记忆里,爸爸和妈妈并不讲究吃,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然而静书却喜欢钻研各国的美味料理。

静书的这份好手艺,爸爸和妈妈无缘品尝,倒是便宜了她。静书只要做了一道好料理,绝不会忘记她。

“你知道吗?要炖一锅好牛肉汤绝不能心急,一定要细火慢炖才能炖出其精华。”

文心宇忍不住看她一眼。她对美味的那份执著与细心,好似一个尽职的保母呵护著小孩一样,即使不是自己的孩子,她的心里始终充满著关爱与疼借。

“静书。”文心宇柔柔轻唤。

文静书抬起头瞅著文心宇,“什麽事?”

文心宇淡然地苦笑,“你知道我想卖掉华达化工吗?”文静书毫不感诧异,低下头继续关心炉上的汤,“听说了。”听说?这表示静书知道此事?静书一直有在关心华达化工?

文心宇的心紧紧地颤了一下,“我想知道你对此事的看法。”“看法?”文静书轻摇著头,“我没有任何看法。你知道我对公司的事情一点没兴趣,公司由你做主就行了。”

又是这句话!当时她就是因为静书这句由她做主的话,才扛下这份重责大任,现在静书又是这句话……

“话不能这麽说,好歹你也是华达的继承人之一,你总要给我一点意见。”文心宇微愠地吼。

文静书放下手中的汤杓,关掉瓦斯炉的炉火,茫然地看著文心宇。“心宇,我真的不知道该给你什麽样的意见,公司的一切你最清楚,该怎麽处理我没有任何一丝异议,要卖要留全凭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