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傲龙凶恶地推他,利韶天踉跄后退。
“你疯了?司徒傲龙,你凭什么到我家来撒野?”
芝青也吓到,连忙扶住利韶天。
“凭什么?凭我是你的男人,凭你欠我还一辈子也还不完的孽债……”他咄咄逼人。“你这不要脸的女人,随随便便就让男人登堂入室!怎么?今天屋里不乱啦?也没细菌了吗?”
“我招待我的朋友进我家喝杯茶,不行吗?”
“朋友?”司徒傲龙丝毫不顾形象与风度。“是谁准许你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你胡说什么?谁欠你?谁又和谁勾搭?为什么你老是这么自以为是?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扣人家罪名!这世界不是任由你想怎样就怎样!告诉你,我受够了!”
芝青费力嘶吼,再也无法对他逆来顺受,忆起幼时被性侵害的遭遇后,她已经修正想法,不认为自己要为傲龙的不幸负上全责。
她也是悲惨的受害者啊!谁能为自己的不幸负责?
“哼,现在讲话很大声嘛!难怪!有靠山了。”
他斜倚墙,好整以暇地睇着满脸通红的她,潜藏在个性里的征服欲念被激发,他告诉自己——
他要她!不管是爱是恨,他都要了!除了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
简单几句对话足够让利韶天明白一切,他拍着司徒傲龙的手臂,慰劝道:“司徒先生,别动气,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其实是芝青的……”
“滚!我没兴趣认识你,你最好离我的女人远一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