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总是特别怕他。”
“换成你,你不怕吗?”
“现在呢?你们……”晓绢疲倦的眼睛不减精明。“你的神秘情人,应该是他吧?”
“是,也不是!”她神情空渺地叹息。
“什么意思?”
“我们是在一起,但我们不是情人,经过那件事,他对我只有恨,没有爱。”她说的模糊,但聪敏的晓绢却意会了。“不行,那种事一定要是两情相悦才行啊,他不能勉强你。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都没理由这样对付你。你可以逃,可以去告他。”
“不!我现在不想去管他的心理问题,我只想管好自己的。这么多年了,我的恐惧还在。”
“你说的也对!女人总是要有归宿的,你这怪毛病不解决不行!”她沉吟半刻。“啊!我有个同学的哥哥是精神科医师,拿了心理学的博士,也是心理治疗师,不如,你去找他谈谈,或许能医好你的怪病……”
“这……又要再说一次往事,唉!”
“我知道这种痛苦是想一次痛一次;但为了将来,不管怎样,你都应该试试。反正,我先帮你约时间。”
芝青并未坚持反对,她想驱除心魔,已经想很久了……
唐光达一早就到“孤云居”报到。
做为总裁的特助,又是无话不谈的哥儿们,这等接送差事自然躲不掉。
往公司的路上,他开始把一天行程及重要事项一一详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