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点儿也不!”她哭得更大声,哭着哭着,又大呕特呕!
“你又搞什么把戏?”
他看着她吐得昏天黑地,全身虚脱不已。
“我讨厌!讨厌你!呕……”她说着说着又干吐着。
“你到底有什么病?”他不解,刚刚明明她就沉醉在其中,就算没有全程的欢愉,起码也听到她忘情的呻吟,在他碰过的女人里,还真没有一个反应像她这么奇怪的。
难不成,如同十年前被她要弄的那次一样,他满心以为两人都在抚慰中得到性灵合一的满足,但实则不然……
看来,她又耍了自己!
“你这个女人简直有病!”他气愤地推开她,径自回卧室。
“是!我是有病!求你一枪毙了我!不要再折磨我了!”她苦苦哀求他。
他狐疑地盯着他,又一次被她的楚楚可怜燃起愤怒。
“不必求我,我怎么舍得杀你?看你这副可怜相……哈哈,那些陪审团不就是被你这可怜兮兮的样子给骗了吗?”“不要再提那件事了!行不行?”她捂住双耳,不住摇头。
而同时,她的身体也因刺激过大而摇摇欲坠。
“求你,放我回去吧!你已经报复了,不是吗?求你!”她气若游丝。
她的苍白无助激起他柔软的善良面,他叹口气,抱起虚弱的她。
“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否则你……将会永远见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