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心力交瘁的不是工作。”她缓言,对他难得的温柔并无感动。“是你,是你让我精神紧绷而至心力交瘁!到底要怎样?要怎样你才愿意放过我?”
“关于这个问题,很抱歉!我没打算回答你!”
敛起温柔,回复冷淡,他加快车速。不久,在一幢精致的日式木屋前停妥。
他寒着脸。“下来洗个温泉,会舒服一点!”
仿佛没听见般,她蜷着冰冷的身子缩在椅座上。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我叫你下来,听见没有?”他喊着,一边向木屋走去。
“……”她还是不理睬。
“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见没有?”他的耐心到了临界点。
“你不能妨碍我的自由!请你即刻送我回公司,否则,我可以告你。”
先前她的沉默已轰地点燃他满腔烈火,此时更说出要告他妨碍自由的话,更是如同火上加油!
他愤怒到极点,涨红脸,迈开步伐向她走来。
“你告啊!有本事在这荒郊野外,你去告啊!我也不是没被你告过!”
可恶!这女人啥事都不提,就最会在他最痛的伤口撒盐。当初若非她无中生有控告他强暴,他也不会有那几年生不如死的颠沛流离。
他好不容易撑过来,她竟还想再害他一次?
今非昔比,他已是堂堂跨国企业的总裁,不会再被任何人诬陷。相反的,曾诬陷他的人,也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