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为什么不说呢?任他使尽各种方法,她就是说不出半点苦衷!现在,连父亲都替她说话,天理何在?
事不关己的时候,什么宽恕、平常心,都说得特别容易,真正身陷痛苦的人才能体会“忘仇”两字仅是说得容易,真要做,那有多么困难。
他吞下因冷却而显得苦涩的茶水,一如他的心情,苦而冷,非得亲口吞了才知真滋味!
几年来,天涯海角地追逐,不就是为了这口吐不出的怨吗?他不会轻易放手的,司徒傲龙的心被仇恨挟持,仿佛惟有毁灭,才能绝恨!
落地窗外,暗黑山色映照月光,透着神秘,清冷中散发一股惑人的迷媚……
像极了十年后,现在的岑芝青。
他又渴望她了!那渴望如潮水在体内奔窜,非要有个出口才有平息的时候。
今晚,注定要失眠,他想。
纽约
中央公园旁的高级住宅
沈如琪一身劲爆短裤,甩动红棕色卷发,在父亲怀中懊恼嘟嚷:“爸!我不管!您一定要帮我教训阿龙。”
“他哪里又惹你了?宝贝女儿?”沈大兴疼宠问道
“他,就是……”沈如琪一时之间也数不出司徒傲龙的具体罪状,凭女人的直觉,她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变心了!
他不再贪恋自己丰美的躯体,锐利的眸光也不再流连她艳丽的脸蛋。
自从回台湾接手什么鬼总裁,司徒傲龙变成眼里只剩钞票的势利鬼;每天,除了开会还是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