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对不起!又把你吵醒了。”她虚弱地回答。
连续几天恶梦不断,做为芝青的室友兼同事,晓绢也觉得隐隐不安,不禁劝慰。“我是没关系!倒是你,我看得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
“没事的!做梦罢了!”芝青揉着抽痛的太阳穴推诿说:“这点小毛病不必了。”
“算了!快点睡吧!明天有个盛大的酒会,咱们都得美美地出席呢!我可是约了造型师早上八点,她的钟点费真是吓死人的贵,迟到的话就亏大了!”
“晓绢……明天,我可不可以不去?”惊魂未定的她怯怯问道。
“当、然、不、行!”晓绢严正的拍拍她惊魂甫定的桃颜。“‘龙腾’这客户有多重要不必我再解释,何况人家大老板还特别提到你,所以你说,能不去吗?”
芝青缓缓点头。“知道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该来的,总是会来——她无奈地告诉自己。
打从得知“他”回到台湾的消息,她连续几天晚上皆恶梦不断,而天下就有这么碰巧的事,刚好自己任职的广告公司,接下“他”的邀约,参加为“他”举行的盛大记者会。
拗不过主管的要求,她必须代表公司出席,想闪都闪不掉。抬眼望向墙上的钟,恐慌的心不禁再揪紧。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见到“他”了!睽违十年再见面,会是怎样的情景?她不敢想……
当年她无意间害了他,害他由富家子变成丧家犬。
沉潜了十年,突然出现的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茫茫黑暗里一片的静默,答案无处可寻,只有等到见面的那一刻方能分晓。
等待,是最漫长的酷刑,每一个疑问都是煎熬。
这惊醒的后半夜,岑芝青几乎睁着眼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