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小姐不用跟我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岳先生,真的不用——”

“念念小姐请不要拒绝,我只是要你开心。”

“真的不用……”

李志贤目光一凛,对这种推推拉拉很没有耐性,连冷笑都懒,直接不客气回呛,“岳先生应该且要做的事,是听懂女士的拒绝。”

岳文青握紧拳头,表情僵硬。“李总经理日理万机不说,还要帮员工过滤追求者?”

李志贤挑眉。“是啊,过滤不累,打发死缠烂打的才真正累人,当老板没那么轻松呢。”

这句话很重,也说得很明白,再怎么不识相的人都要懂。

岳文青从小也是让家人捧在掌心上呵护的公子哥儿,哪听过这么不敬的评论,他不发一语身离开。

老板娘刚好送来餐点,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嗅出四周诡异的气氛,她放好餐点,多说话,安静离开。

“小朋友的茶碗蒸。”李志贤把茶碗蒸在念念面前,语气似乎已风平浪静,只有他自己明白,僵硬的肩膀下,心底那团怒火有多么巨大。

“谢谢。”

符念念拿起小汤匙,食不知味送进嘴里。

岳文青离去时那抹眼神太阴沉,她一直不认为这位初生之犊的岳先生是好欺负的人,当然,他不可能在商场上对元硕或李家造成任何影响,只是,当一个人过分安静就会显得阴沉、可怕,而当一个人过分志得意满,不接受别人的拒绝时……符念念的第六感告诉自已,她必须和岳文青保持距离。

“以后少和岳家有任何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