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符特助一大早一身整齐的套装拎着公事包出在“天下仓储”时,齐家女将习以为常,一点都不惊讶。
天下早餐吃得早,她道早后,很自然地在大圆桌入座,齐家的厨娘也很自然地把盛好白粥碗和筷子交到她手上,她很自然地张口吃饭,一切都像呼吸一样简单,仿佛她是齐家人,没任何突兀。
齐三龄东看西看,原以为接着会出现的人居然没出现?
“志贤哥没来唷?”
符念念耸肩,因为和三龄同年龄,在齐家三姐妹中,她和三龄最聊得来。
“你们一向不都是“师公圣杯”,走到哪儿粘到哪儿吗?”
符念念又耸肩,显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吵架喽?!”
符念念四两拔千斤。“员工不能跟老板吵架。”
三龄怀疑地看着念念,这才发现念念微肿的嘴唇,像是被人仔仔细细品尝过一番……
三龄瞪大了眼晴。“念念,你的嘴巴怎么啦?”
符念念一脸平静。“过敏。”
三龄皱眉。“不是不是,这绝对不是过敏!我大姐被我大姐夫欺负得乱七八糟时也是肿成这样,我常常看——哎哟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