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练。
“早叫你不要答应比尔,我用膝盖想也知道,弄一个分公司有多累!我光调
个时差,就调了一个礼拜,痛苦死了!早知道就不跟你回来。”倪靓揉揉酸痛的
左肩,抱怨道。
“靓啊!我们只是替比尔探路哪,顺便把台湾方面的事都打理打理。这样你
就叫累了,那之前的准备工作不更累?我看你只不过是纯粹不想回台湾吧?”任
字捷毫不拐弯抹角地直言道,语气中带着指责。“说来你也真够残忍,小竣出生
不到三个月你就离开他了,这七年里,你和小竣见面不超过五次。”
展竣倪靓的儿子。
倪靓瞪着任宇捷比出了个“五”的手,大眼中闪过一抹自责,却仍嘴硬地说:
“这样……这样他才能独立啊!总不能总是要我在他身边把屎把尿的吧?”
老实说,今年七岁的儿子,她也只见过五次面,总是不知该如何与小竣相处。
另一方面,小竣长得太像她前夫展岩熙,所以每见小竣一次,她就不免难过一次。
这两年,她索性连每年回台湾一次看儿子的计划都取消了。
“多陪陪孩子吧!”任宇捷拿她没辙,也只能这么说。
“还说我?我真怀疑这次你回台湾真的是为了比尔?我总觉得不是!”倪靓
刻意扯开话题。
她眯起风情万种的双眼,观察好友脸上瞬间千变万化的表情,艳媚地笑了。
任宇婕轻叹了口气。“你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就不必拐弯抹角地说话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