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拉拉汗湿的衣襟完全是夏天的写照。
此时正值午后。
一辆银灰色的奥迪房车,俐落地驶进这家占地颇大的汽车修护厂内,漂亮地
滑进车位后便倏地停住。
车门开了,一抹修长挺拔的尊贵身影下了车,湿热的微风拂过优雅带笑的脸
庞,睿智的眼眸因为笑意而微弯,那股魁力煞是迷人。
车厂师傅一见是他,殷勤地问道:“殷先生,找阿洛?”
“殷氏艺廊”这位殷先生可以算是车厂的大客户。他的车几乎都是台湾看不
见的进口限量车款,相对的,在台湾懂得那些车子性能的人,也只有桑家洛了。
据说殷凯臣终年在世界各地游走,很少在同一个地方久留。他这回在台湾停
留,好像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据说他的未婚妻是台湾某企业大老的千金哪!
真是一桩门当户对的婚事呀!车厂师傅忍不住欣羡这一对璧人。
“他在吗?”锐眸略略眯起,微笑地扫过车厂。
这次回台湾后,他便把他专程自德国重薪聘回台湾替他管理、维修他宝贝车
子的专门技师给辞掉了。反正没有任何一种车款可以难得倒桑家洛,他又何必特
地自德国请个人来呢?
“在那儿。”师傅指着某辆车的车底。
殷凯臣举步优雅地朝桑家洛所在处靠去。他停步在车头处,双手闲适地插进
西裤口袋里,朝车底下的人笑道:“阿洛,该出来见客了。”
不一会儿,有道修长的身躯自车底现身仍是一身黑色修车工作服的桑家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