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沉着一张脸,简直要气疯了!
这女人让他在台北市区开着车盲目地寻找了三个小时,让他心急到连握方向盘的手都会发抖!
她这一失踪,急坏了文、谭两家所有的人。要不是她后来曾打电话向玉芳诉苦,他想都没想过她竟会跑来pub喝闷酒!
文慎付完帐,二话不说地扯着谭美人的手腕准备离开。
谭美人又是哇哇大叫,用另一只自由的手,不断拍打著文慎钳制她的大掌。
‘放开我,你拉得我好痛哦!你放开我啦!文慎,你以为你在干么?放开我啦!’
她挣扎着,揉着被拉疼的手腕。‘你就只会对我凶!你为什么不继续和你的cdy约会?别来烦我!’
她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又哗啦啦地狂飙落下。
接着,她开始指控文慎对她的不平等待遇。‘刚才你不是不理我吗?现在干么还来找我?我喝我的酒、你相你的亲,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来吵我!’
文慎忍住熊熊的怒火,选择不在此刻和她激辩。
他将她扯入怀里,因她满身的酒味而皱起眉头。‘有心事可以用说的,买醉心里会比较舒服吗?’
谭美人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拉出一个手臂的距离。就算她已经醉得乱七八糟了,但还是不肯和他有肢体上的碰触。‘我的心事能和谁说?和你吗?开什么玩笑!你就是让我心情不好的主因,我怎么可能和你分享心事?’
她扯着他搂住她腰的大手,拚命往原来的座位‘攀爬’回去。‘放开我!我要喝醉,我不要你的关心!’
酒醉的人是很不讲理的,如果再加上是存心买醉求解脱,那蛮横无理的模样更是会气炸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