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笑,笑容无辜极了。‘言重了,美人。谭妈妈没说错,我们的确是快迟到了。’
谭美人双臂环胸,视线投向车窗外的街景。‘要不是你挡路,我现在早就在捷运列车上了!’她毫不客气地指责着。
文慎还是笑着,面带笑容似乎已成了他唯一的表情。‘这可是很大的罪名啊,美人。’他凝视着身旁愤慨的人儿,金色镜框的后面,是一双盛满柔情的炯亮眼眸。
‘哼!’
‘你对我有意见?莫非还在记恨“染痘”的事?’
谭美人嗤之以鼻。‘我没那么小气好不好?我们虽然是邻居,但严格说起来根本就不熟,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意见呢,文协理!’
文慎大笑,笑容灿烂极了。‘言重了,美人。小时候我老爱跟在你身后跑,我可是你的崇拜者呢!’
谭美人挥挥纤纤小手。‘文协理可别折煞我,你怎么可能崇拜我这个街坊有名的野孩子?您可是样样第一的资优生呢!’
她也不想把自己搞得这么尖酸刻薄,但一想到被老妈逼上他的车,她就一肚子怨气!
文慎敛起笑容,眯起眼,像是在追悼过去的不堪回忆,‘哀愁’的神色跃上他俊美的脸庞。‘你觉得凡事第一是种光荣吗?我倒觉得是种压力。永远在追求第一,使我失去了许多东西。例如,你有许多儿时的疯狂回忆,而我的回忆永远只有书本和考试。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快乐。’
‘你别这样……’谭美人看着可怜的文慎,她眨了眨眼,一股同情的酸意由胸口冒了出来。
文慎扯出一抹苦笑。‘如果可以,我不会愿意自己是永远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