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美人耸耸肩。‘我在喂执总肚子里的咖啡虫,他刚才拿进去的那壶咖啡就是了。’
文慎没响应,径自拿起托盘上的茶杯。
‘要不,你以为是什么?当真和外头那些笨蛋一样,把你的老板当成只有下半身在思考的大淫虫吗?’
他还是没有响应,开始喝起她亲自泡的茶。
‘咱们执总替“黑泽集团”创造出来的海外绩效,你一定比我更清楚。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摆只花瓶在自己身旁。我的地位只是秘书,还高攀不上人家呢!’
他喝着茶,嘴角漾开的还是那抹温和的笑。
谭美人有些气结,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费心去解释,但是她既然已经主动解释了,他可不可以开开尊口,别像根木头似地杵在那儿?
‘你不说句话吗?’
他笑。‘茶很好喝。’
‘废话!放眼全台北市,没有一个秘书泡的茶有我泡的好喝!’
算了!文慎是资优生,虽然有着聪明的头脑,却不见得懂得人和人之间的交际。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年纪差不到一岁,就算两人之间没什么交集,可这根傻木头的个性,她用膝盖想也想得出来!
‘好啦,看在我们是邻居的分上,我会罩着你,免得你被坏心的执总啃得连骨头也不剩!怎样,这样够义气了吧?’
他笑,笑容温和,儒雅的模样仿佛是由古代跳出来的书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