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佳茵连瞄他一眼都懒,迳自掉头走进浴室,关起门来梳洗。
这几天来,她就是这副死样子。佟亚乐摸摸鼻子,自讨没趣地走到厨房,拿出冰箱里的鲜奶和吐司,动手准备早餐。
他果然有被虐狂,平时嫌她吵得要命,恨不得拿胶带封住她的嘴,可是一旦她对自己不理不睬,他却又浑身痒得难受,就是犯贱。
“唉……”佟亚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吐司扔进烤面包机里。
过一会二,范佳茵刷牙洗脸完,也来到厨房,佟亚乐精神为之一振,同时发现她的视线始终不放在他身上。
范佳茵伸手拿过他面前的鲜奶,替自己倒了一杯。
佟亚乐抓住机会。微笑问道:“要不要吃吐司?我帮你烤,你要草莓果酱还是巧克力酱?”
对他说的话,范佳茵充耳不闻,拿走几片刚从冰箱拿出来还很冰凉、硬邦邦的吐司和鲜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来遥控器转到新闻台,安静的空间里总算有了声响,也让气氛不再那么诡异。
平时爱笑的她,脸部表情绷得有点紧,以往圆亮的大眼此刻无神地直盯着电视瞧,他发现自己不太习惯这样的她,死气沉沉的,一点生气、活力都没有,要是让他选,他宁可要她像平时一样吵死人。
当时他站在厨房看着她的侧脸,隐约出神,就连自己是怎么出门、怎么到公司的都记不太起来。
佟亚乐扔下工作,瘫在椅背上,从座位边的窗户往外看去,心思全然无法专注于工作上,脑中反覆浮现的,是那晚她红着眼眶、朝他破口大骂的画面。
其实,后来他也曾仔细想过范佳茵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