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桓娥感到意外惊讶,继而感到害怕、惊惧,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感受到他的沮丧,但她又忆起他之前对她的种种羞辱和轻蔑。“他到底告诉你什么?为什么你的态度突然转变这?多?”
臧季珩轻叹一声,“原来他是一位……盲人。”他羞愧得无地自容,眼里有着一丝怜惜。
桓娥激动得无法自我,双眼悄然蒙上一层雾。“你知道他是个盲人?”
“他当着我的面拿下墨镜,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位盲人。”此刻他除了对桓娥感到愧疚外,更佩服雷震焰。
没想到雷震焰为了她竟不惜道出他这一生最大的伤痛,桓娥能感受雷震焰内心的挣扎。“真的很难?他,他根本不必这?做。”
“或许他大可不必这样做,但是他还是做了。”臧季珩将桓娥的小手握在掌心里,“你能原谅我吗?”
她一再听见他的道歉,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但是她并不打算轻易的饶恕他,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不,你对我的伤害绝非用三言两语就可以抹去。”
臧季珩蓦然觉得自己的心口像被划上一刀般,信心一下子被击溃。“是我自己活该!”
他沈痛的闭上眼睛,吞下自己所种的苦果。“如果我们没有相遇,相信一切都不会发生,我更不可能说出那些混帐、不堪入耳的话。”
桓娥的眼里早已盈满泪水,忍不住伸出双手环住他,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轻声啜泣。“不要再说了,刚才我说的全都是气话,其实我一直都没埋怨过你。”
臧季珩惊喜地张开双眼,环住怀中的桓娥,不再放开她。“你真的肯原谅我?”
“我一直没怪你。”
骤然,他温暖柔软的唇瓣覆盖在她的唇上,吞下她所有到了嘴边的话。
?那间,一道热流在她的体内流窜,他们彼此的舌交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