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早已等候着臧季珩的出现。“来了啊!”

臧季珩苦笑地迎视着石虎,“你似乎早料到我会来这儿。”

“知你莫若我,我从没见过你现在的模样,真是英雄气短。”石虎?之失笑。

石虎说得一点都没错,自从和石虎和田浚一起逃出孤儿院,他们三人之间彷佛有着一种默契。

臧季珩苦笑着说:“好兄弟,告诉我,你是否看出来那个人的来历了?”这一仗让他输得很不服气。

石虎摇着头,“很抱歉,兄弟,不知道是我眼拙还是他的手法太高明,我看不出来有任何破绽,再说那个人玩的是骰子而不是扑克牌。”

臧季珩先是吃惊地张大眼睛,随后眯起双眸,“或许他根本没作弊,完全是靠他自己的真本事。”

若真是如此,此人敏锐的听力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目前?止只能如此认?。”石虎实在不能不这?说。

臧季珩注视着被铁面具几乎遮去半张脸的石虎,有感而发地道:“看来他是位可怕的对手。”

石虎冷冷的笑了一声,“他确实是位可怕的对手,不过他身边那位美人却非常可人。”

臧季珩自然明白石虎所指的可人儿就是桓娥,一个让他破天荒心跳加快的女人。

他紧抿双唇,失望地说:“只可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

“可惜?”石虎觉得有趣地?头瞅着臧季珩,双手倚在脑后以揣测的目光打量着臧季珩,“真意外,居然能从你的嘴里听到『可惜』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