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焰思忖片刻,随后露出一抹诡谲的冷笑,“桓娥,一点。”

桓娥毫不思索地将筹码放在“1”这个数位上。

旁边围观尝到甜头的赌客也纷纷将筹码放在数字“1”上,接着等待开出的结果。

臧季珩发觉自己开始讨厌雷震焰脸上那抹充满自信的冷笑。“雨辰先生,这一把你能笃定会是一点?”他的语气中,讥讽的意味彰显无遗。

雷震焰不甘示弱地冷嘲:“臧经理何不掀开一看,就知道是不是一点了。”

臧季珩微笑,表情却很僵硬。“只怕你会失望。”

“是吗?”雷震焰摆出有些自大的模样。

臧季珩自信满满的掀开木盖,只见三个骰子在他的摇晃下均已碎裂。“一点都没有,雨辰先生,你输了。”

顿时,周边围观并已下注的赌客莫不被眼前的景象吓到而发出惊叹声:“怎?会这样?”

桓娥先是一怔,随即冷静地?头看着臧季珩,并露出浅浅一笑,“不,臧经理是你输了,你仔细瞧瞧,真的是一点。”

臧季珩惊疑地看清楚,发现桓娥说的没错,尽管三个骰子在他的摇晃下碎裂,但是其中一个仍出现完整的一颗红点。

他震惊地张大着眼睛,随后脸色变得阴沈、脸部肌肉紧绷,不能置信的说:“对不起,是一点,闲家赢。”

站在一旁已因臧季珩的绝活而傻住的关副理在极短的时间内回过神,指示旁边的发牌员,“筹码。”

戏剧化的一刻令在场围观的赌客叹?观止。

雷震焰心里明白,他已经公然得罪了臧季珩。“桓娥,今天到此?止,我们该回房间休息了。”

桓娥听出雷震焰有意退出赌局,便说:“也好。”她转身瞅着连忙拿出筹码的发牌员,“请你帮忙清算筹码的总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