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娥悄然坐在雷震焰的身旁,似懂非懂地瞅着雷震焰,“你打算从赌场开始进行调查?”

雷震焰的脸上闪过一抹诡谲。“答对了,我就是打算从赌场开始着手调查。一间会赚钱的饭店全是因?附设的赌场而扬名,然而穿梭在赌场内的人可说是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我想从中探知情报比较快也比较容易。”

“你分析得不无道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桓娥的脑子里对雷震焰的计划终于有些许雏型。

雷震焰的唇紧抿成一条线,深锁着眉头兀自沈浸在自我的思绪中。“愈快愈好。”猛地侧过头,他彷佛瞅着桓娥,“你等一下到楼下的精品店里挑选几副首饰和几件衣服。”

桓娥先是一怔,而后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破费?”

“你没听过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既然要去赌场消费,自然要好好的装扮自己。”雷震焰说明他的用意。

“噢,我懂了。”桓娥这才明白原委。

雷震焰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要那?没精神的样子,打起精神来,应付今晚的赌局。”

“好,我知道了。”桓娥?头朝他绽放出一抹娇美的微笑。

纵使知道雷震焰是个看不见东西的人,但她了解雷震焰是个眼盲心不盲人,他能感受到周遭传来的任何讯息,包括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桓娥依照雷震焰的指示,前往饭店附设的精品街。

这里的衣服、首饰多得令人眼花撩乱,为了应付接下来的计划,桓娥开始细心挑选……

“臧经理,这里是有关这一次征选发牌员的资料。”关副理将资料放在臧季珩的面前。

臧季珩将手放在面前的一迭资料上,瞄了一眼手下的资料,“你是专门负责训练发牌员的主管,这次征选的人员由你挑选,不必经过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