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迈肯,你前妻很漂亮喔!我们终于知道迈肯为什么要将你藏在花莲了,你们真的离婚了吗?所以前妻小姐可以开放让人追求了?那我要第一个报名,敝姓程,工程的程,前妻小姐贵姓?可以跟你要手机号码吗?」这位律师显然听不进任何逐客令。
祁迈肯整个火气全升了上来,他不爱别的男人用有色的眼光看她!
他把程律师的抗议当作耳边风,径自牵着若榆的手往门口走去。
「原来当律师的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严肃。」梁若榆觉得很有趣。
「我们是专业律师,是专业人士,原本就不该玩笑嬉戏,不过也有疯子当律师,你不要理他。」祁迈肯也不爱若榆赞美别人。
她仰头看他。「欸,干么这么生气?」
她仰着头,嘴角轻扬,圆圆的双眼像在说话,让他看到入迷,冲动地俯下身,在粉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他抵着她的唇瓣说:「还不都因为你。」
老天……
梁若榆捂着唇,整个人傻在那,他吻她?虽然只是轻轻碰触,但他吻她?
突然,胡桃钳音乐响起,她接起手机,茫然地道:「你好,我是梁若榆……」
打电话来的是中部的花农,说地主不顾他们的生计,在花田还没收成之前,拿着合约硬要将农地收回盖厂房,花农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打给她,看她能不能帮上忙。
花农说得又快又急,嗓门大到连站一旁的祁迈肯也听得一清二楚。
「好,我今天会去看你们,你们先不要急,大家再一起想想办法。」
他们都是长期配合的花农,有着相互扶持的革命情感,「院子园艺工作室」初期更是因为这些花农的支持,以最优惠的价格给她质量最好的树苗和花卉才有今天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