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榆早已泣不成声,她掩面哭倒在前夫怀里……
「小宇妈妈,对方家长——」
「我很清楚对方家长的想法,我太太也很清楚。」祁迈肯打断了老师的话。
他紧抱着怀中的人儿,这时他们不再是离异的夫妻,而是为了孩子心疼不舍的父母,他们拥抱着彼此,无形中倾诉着心里的伤,全天下只有对方知道自己有多痛,这是种扶持的力量。
「迈肯,有没有什么言语羞辱罪可以提告?」梁若榆抬头,泪眼汪汪地瞅着前夫。
「有。」祁迈肯支持前妻所有的决定。
她好生气,撑起身体,替儿子打抱不平。「你们只看到拿棍子打人的是凶手,你们只觉得打人的就是不对,在来学校之前我原本也以为打人就是不对,但在看过影片后,我却有不同的想法,请问院长和老师,你们有看到那个孩子是怎么羞辱我孩子的吗?小宇才六岁,这对他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如果孩子有其他想法,老师是不是该介入关心?而不是等事情发生时再来弥补!」
祁迈肯一手搂着前妻的肩膀,一手紧握着她的手,这些话都是他想说却不能说的,他是专业律师,只能就事论事,不能有半点情绪的言语。
「小宇妈妈,话不能这么说啊,动手打人的就是不对——」老师也急了。
为母则强,梁若榆抹去眼泪,决定替这件事做个了断。「法律上的事我不懂,我先生是专业律师,他会处理所有的事,需不需要提出言语羞辱的告诉,这是我们的自由,而我今天来学校的目的,就是帮祁立宇办理转学。」
她仰头,祁求地看着拥抱她的前夫,无言的询问道:「可以吗?」
祁迈肯点点头,心情是激动的,他搂着前妻的肩,决定要携手打赢这场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