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良嫂不断向方澄灏使眼色,他只得敛起声量。“对不起……”
“哼,反正你是愈来愈不像话了!我说的话,你全当耳边风——”
“妈……”不想和她争吵,他轻声地辩驳。 “你这么说就冤枉我了——除了没时间多在家陪伴,至少你交代的事我都照做。”
“是吗?”方夫人挺起胸膛,一副算总账的凶恶。“那天,我叫你给俞心泠送份生日礼物,特别交代你要亲自送过去,结果你居然推给秘书——这算什么?虚应故事?”
“送礼贵在心意。”方澄灏试着心平气和。“我每天都很忙,哪有多余的时间去送花?”
“哎……你这个孩子怎么讲不听呢?”方夫人再三强调。“告诉你多少次丁,能迫到俞心泠做老婆,那可是比你亲自处理一百件公事有用,她老爸是首都银行老板,她姐夫是立委,弟弟和弟媳开的证券公司全省十多个据点,营业额大到你无法想象,还有她母亲娘家那边跟政府关系好得不得了……”
“妈,谈恋爱可不是谈生意。婚姻大事是一辈子的事,怎么可以这样衡量?”
方澄灏一点儿都不想再与母亲争论下去。“任何事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惟独结婚这件事请你高抬贵手——”
“不成!”
方夫人气愤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放。“什么事我都可以随你,就是婚事不行——你五年前给我弄了个像小乞丐似的脏女孩,这事我想到就气!哼,我就怕你给我娶个乞丐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