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娶你为妻是我的承诺,断然不会食言。”见她总算不再抽噎后,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道。
“都这时候了,少爷怎么还在说这些?”行嫣然红着眼睛,没好气地瞅着他。
淳于洛隶没有回话,与她四目相接时,薄唇勾起一抹笑弧。
相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与珍贵,当狱卒前来赶人,行嫣然才在淳于洛隶的催促下依依不舍离开。
再次有淳于洛隶的消息,是在十日后。
那日,行嫣然在书铺里忙碌,阿隆匆匆跑来找她,在见着她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王爷派人传话,少爷将在未时出狱,请姑娘准备一辆马车停在南苑侧门。”
闻言,行嫣然喜出望外。
雪在午后下得急促,积雪到达脚踝让马车行走困难,冷冽寒风扑面而来,将挂在寻常百姓家屋前的红灯笼吹得左右摇摆,但通往皇宫的道路依旧挤满贺年人群,街道两旁的摊贩大声吆喝、人们谈笑风生显得年味十足,并不因天气恶劣而稍减。
行嫣然领着淳于府几位奴仆前往天牢接少爷,当他们一行人抵达南侧门时,身着黑色滚棕色毛边斗篷的南宫陵博已站在门前,年轻的脸庞在见到她后露出微笑,
“行姊姊。”南宫陵博开口。
“参见小王爷。”行嫣然朝他行个礼,接着抬首仔细审视他略带稚气的阳刚面容,眉头忍不住皱了皱,“小王爷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