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嫣然若不张口,依淳于洛隶的个性手指会一直停在空中,一定得等她张嘴吃掉葡萄才肯罢休。
但她若张口了,将逾越主子与仆人的分际,让向来谨守原则的她感到一阵心慌。
“阿然快张嘴,手都酸了。”淳于洛隶一双朗目望向她,唇畔勾着像似拐骗孩童般刻意开朗的弧度,要她快快张嘴乖乖把葡萄吃下。
行嫣然明亮双眸染着一丝迟疑,百般权衡下,还是张嘴用贝齿轻咬他手上的葡萄,小心翼翼不让自己的唇齿碰触他的指头。
但当她成功咬走淳于洛隶指上的葡萄,内层泛粉色的唇在抿起瞬间,浅浅碰触他的指尖,淡淡的指甲硬度触感一直停留在她的嘴唇,就算垂眸把鲜甜葡萄吞入肚里,这份感觉依然萦绕心坎久久无法忘怀。
淳于洛隶笑望她乖巧吃他剥的葡萄模样,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直没落下,甚至在她抬眸不期然与他四目交接时,她灵动眸光闪过一丝惊诧,更加深他的笑意,毫不避讳地用一双如鹰眼眸望着她不肯放开。
“真美。”淳于洛隶嗓音略带喑哑。
“咦?”行嫣然扬眉,她一直觉得自己听错了,她绝对没想过少爷会毫无掩饰地夸她“真美”。
淳于洛隶勾嘴似乎不打算再夸一次,他收回视线替她倒茶,再替自己斟杯酒,举起酒盏对她道:“干杯。”
行嫣然露齿笑了,双手捧起茶盏轻轻与酒盏碰触,与他一起仰头喝下杯中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