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洛隶对她的回答颇为不满,但又说不出这话哪里有错,只能扯扯嘴角将笛子插入腰际,看着她再次开口,“我们走吧。”
“嗯。”行嫣然点首,探手取放在桌上的牛皮卷筒,又拿起靠在门旁的纸伞,与他一同从后门离开。
其实淳于洛隶有太多话想告诉行嫣然,也有许多反驳想驳斥行嫣然,但他晓得她的中规中矩性格,一如她长年走在他斜后方相距一步的距离,有些她坚持的原则他无法轻易打破。
淳于洛隶认识行嫣然十五载,她的玲珑心思缜密得一点空隙也不留给他突破,导致两人蹉跎岁月一直没能牵手,至少无法牵手也能进展到与她并肩而行,但他却找不到机会,亦不想过分强迫,才演变成现下看似郎有情妹无意的情况。
“你手上的卷筒用来做啥?”
“自然有用处。”行嫣然咬唇笑着。
“神神秘秘。”淳于洛隶瞅着她摇了摇头。
两人走出后院穿过小径,淳于洛隶探手取走行嫣然手上的纸伞,将其打开佯装替她与自己撑伞,实则把伞下全让给行嫣然。
“少爷,我来撑伞吧。”行嫣然想接回纸伞。让少爷为她服务,她怎么想都受之有愧。
“你撑?”淳于洛隶垂眸笑睨她,“你撑伞是想趁机公报私仇吗?”
“我对少爷没有仇恨。”行嫣然没好气的瞅着他,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呀!
“既然没有仇恨,为何要比我矮的你替我俩撑伞?不只遮挡我的视线,伞还会时不时打到我,这不是公报私仇不然是什么?”淳于洛隶微眯着眼用疑惑神色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