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黑笛,脑海浮现淳于洛隶站在紫藤花树下吹笛的画面,那是前年五月意外撞见的一幕,至今仍存留在他心坎上,久久无法忘怀。
“少爷仿若谪仙,待人又谦恭有礼,如此绝妙的少爷,定能娶回美娇娘,你说是吧!”行嫣然看着静静躺在椅子上的笛子同它说话。
通体黑色的笛子当然不会开口回答,但她却在脑海中有了答案:
是呀!少爷定能娶回美娇娘,或许是哪位高官的千金,又或许是哪位名士的爱女,更有可能是皇上最宠爱的十七公主,然而少爷就算娶谁,那人都不可能是我。
不过,能待在少爷身侧,成为他不可或缺的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
行嫣然勾起自欺欺人佯装幸福的勺笑容,捏捏僵硬的肩膀,继续坐在书桌前写书评,当她的思绪全投入书册上的字句时,未关上房门的小屋走入一道白色身影,淳于洛隶站在圆桌旁,望向认真写字的行嫣然,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还忙吗?”他敲了敲圆桌,接着才开口,他非常怕吓着认真工作的行嫣然。
行嫣然抬首,望见淳于洛隶一袭如旧毫不染尘的白衣,弯起一双眸子看着她,她不得不说,他生得好看得令人妒忌。
倘若淳于洛隶成亲了,一定会逼哭京城所有女子,甚至连城外晓得他名号的女孩,也会倒在床上哭个三天三夜吧!
想到这里,行嫣然忍不住想笑。眼前这男人从不主动拨撩女人心湖,但女人一见到他自动平地起波澜,为他的一言一行心神激昂,到底长得好看又满腹经纶,更重要的是家世显赫,就是种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