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赖在淳于府一辈子、为临江阁工作一辈子。”行嫣然扬眉,说出她对未来建构的蓝图。
淳于洛隶盈满温柔眸光直勾勾盯着她,瞧她灵动的双眸、扬起的嘴角,充满年轻女子孩该有的热情与活力,让他得以在这一刻,窥见刻意隐藏在娴静面容下的自由灵魂。
“少爷,笑什么?”行嫣然半眯眼眸,睨向淳于洛隶。
这时,淳于洛隶才发现,竟不知不觉中笑了,无意识冲着她笑得温柔与温暖。
“笑阿然很可爱。”他说的是实话。
“少爷!你很讨厌,有事没事别乱称赞女子可爱,尤其像少爷这般的男子,随意称赞女子可爱,会引起误会。”行嫣然虽被他称赞,一颗心莫名乱跳,但她还是努力扳起脸告诫他。
“我这样的男子?在阿然心底,我是怎样的男子?”淳于洛隶可有兴趣了。
在淳于洛隶心底的行嫣然,只觉得她是谨守本分,就连喜欢一个人的心情都能克制的意志坚定女孩,有时候,大她十岁的淳于洛隶,还觉得自己不如她成熟。
行嫣然望着淳于洛隶,见他过分秀丽的脸上,耸天黑眉下一对总盈满温暖的眸子,左眼下一颗泪痣更增添他温文形象,挺直鼻梁与略带浅粉的菱唇,修长颈项隆起喉结,雪色白衣垂坠高挺身形,腰际随意系起腰带更凸显他窄腰,随风飞舞的过腰黑发落于身前与身后,像极了由画中走出的翩翩白衣书生,好看得令所有人怦然心动。
尤其是淳于洛隶现在还张着一双睿智眸子,唇勾浅浅弧度,一瞬也不瞬盯着她看去,要她如何不害羞、怎么不悸动?
行嫣然想开口,却又不知如何说才能拿捏分寸,把毕生所学的绝佳美句倾倒而出而不过于谄媚,随意应付几句又不是她本意,行嫣然虽不动声色,心底却天人交战,最后,索性努了努嘴,言简意赅地说了句:“少爷是绝世公子,天上地下仅有少爷一人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