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翟语冰有些生疏地在他对面坐下。
“没,刚来没多久。”翟昊顃扶了扶眼镜客气询问:“你可以喝咖啡吧?”
“嗯。可以。”她点点头。
来的路上她已经呵欠连连,忙碌了一天的翟语冰其实不很想赴约,若非心中对翟昊禺牵挂难却,她宁可选择回家睡大觉。
“你说,他怎么了?”翟语冰开门见山间。“婚期已经订了不是吗?”
“你……没想到,你离开翟家十几年,现在对于我们这些哥哥全只剩下‘你我他’的简称了。”颇有个性端起咖啡杯,翟昊顃语气慨然。
他带刀的目光透过镜片仍锐利难挡,翟语冰心虚地急忙低下头。
“对不起——我……独居太久了,几乎已经遗忘家庭的感觉,除非是在爷爷面前,否则,那些称呼我实在不习惯。”
“唉……也难怪啦!这样对待你们母女,甚至没有极力帮助挽回你母亲的生命,要你不怨不恨根本不可能。”
“说到这个,我到现在都还不了解,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忘记仇恨?”她幽然低叹。
“我妈生前最疼他,丧母的打击对他而言太沉痛。”翟昊顃了然于心点点头。
“不过,我跟大哥不同,自始至终我都觉得你是无辜的。毕竟,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父母亲。”“我知道。二哥你一直对我们母女保持善意。只是,他实在做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