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醉过头了!好好的怎么异想天开爬栏杆?好危险哪!”
她焦急扶起喝太多酒而失去平衡的他。“万一没有摔进露台,现在你就算没死也断手断脚了。”“……放开,我摔断什么关你啥事!”翟昊禺咒骂地推开她的扶持。
“怎么了?你发什么酒疯?”翟语冰不解地看着地五官纠结的脸庞。“你今晚喝那么多,为什么不上床好好休息?”
“不用你管!”他撇开脸,摆明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喝多少,要不要睡觉你管得着吗?”
“你?!好不管就不管,鬼才管你做什么!”
翟语冰碰了一鼻子灰,没趣地冷哼。“随你爱在地上赖多久就赖吧,我累了!大哥,晚安。”
“不准叫我大哥,谁是你大哥?是谁那么厚脸皮姓别人家的姓,还忝不知耻地住到别人家里?”他失去控制怒吼。
“够了!你是底哪里不对劲?明明是爷爷坚持要我留下的,你也听到了,不是吗?”翟语冰没想到自己一声尊敬的称呼,竟触怒了他!
“哼……”他轻篾喷出鼻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有完没完?告诉你,我根本没在想什么。是你自己想大多了!”
翟语冰懒得跟神智不清醒的他缠斗下去,扭头走进自己房间里。
锁上房门,把疲惫的身躯摔上柔软席梦大床,她深深后悔不该答应爷爷留宿,自己的小窝再简陋,起码也比老宅安静无优,现下让翟昊禺一闹,恐怕又没好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