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眯起眼,以刺人的轻蔑口吻道:“你不必摆出受害者的可怜兮兮,何况,这里并没有其他观众!没有人会投同情票给你!”
“你你为什么偏要这样踩低我?把我踩扁了,踩烂了,你就高兴了吗?”
恨恨握紧拳,方曼骞羞愤想一枪毙了他。“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
“闭嘴!”他伸出大手,用力箍紧她尖尖的下巴。“在我的地方,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是你!明明是你先鲁莽无礼,还敢凶我?”她无限委屈。
“……再怎么说,你也未必都在受苦,多少也赚了点小甜头——是吧?”
“你?你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她气得颤抖,跳下沙发床扑打。“为什么这么残忍?我并没有对不起你啊!为什么……”
“住手!”他又施蛮力扭转她的手臂。“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噢……”痛楚袭来,面对他的蛮横,方曼骞依旧无能为力。
“我的方式够温和了。”他毫无温度的冷言冷语:“你应该知道,若是外面的欠债,下场绝非如你现在这般。想想看,一般买春行情多在三千左右,五百万?
啧啧,真要推你去做,怕会要掉你的命!再说,你的运气可不会那么好,捧场的恩客,可不会个个是高水准士绅,管他贩夫走卒,你也得乖乖地……”
“够了!你不必再说!”方曼骞挣开他的钳制,坐回床沿,闭上眼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