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疾不除,顺着她削瘦的藕臂握紧,再拉住她另一只手合并,然后用力高高拉起,以他超越一百八十公分的高度,仿佛大鹏攫取小莺一般,她不但动弹不得,甚至因地变力拉扯痛得掉下泪……
“放开……你抓得我好痛……”她挣扎着,在他粗野的侵略下,不仅身上衣衫零乱,衣扣被解得差不多。
“啧,这样的你,好诱人——好想,一口吞掉你……”
“痛……我的手啊!求你放开……”
方曼骞了解,这景况下她已无法再逞强,只得哀求。“好痛我的手——”
“要放开可以,你必须听我的。”他命令道。
边说边押着她卧倒那张平常用来小憩的沙发床。“乖乖躺好。记住呵,愈不听话,你的痛苦会愈长愈久。”
“为什么?我是无辜的!”她的手被松开了,正好用来挥拭无辜冤枉的泪水。
“还掉泪?”他熟练褪去两人身上衣物,从淡然表情看不出软化的温度。
“呜……呜……”除了悲凉哭泣来博取同情,方曼骞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随便你——”他继续手中的动作,口气森然道:“要哭就哭。正好,楚楚可怜的女孩子更加诱惑……”
“你……你是……可恶!”来不及骂出口,他壮硕身子已压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