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别人,有话直说吧!”气派客厅里,翟昊晖径自在柔软大沙发坐下,居家时候的他,恢复年轻男子的活力率性。
“噫?我能有什么话?是你私自把人往家里带,你才一肚子鬼呢。”
甘冒大不讳,寇哲维撇开下属身份,以朋友的口吻道:“我说昊晖老大,这件事已经着手在查了,干吗那么急啊?万一人家的家人去报警,真闹到警察局去,你堂堂‘昊锴’大老板,翟董事长可怎么见人?”
“你以为我爱?谁吃撑了没事惹麻烦?是她莫名其妙地突然昏倒,我能不处理吗?难道放她睡路边?”
“喔?人家昏倒?你大可送她去你二哥的医院,干吗还绕一大圈弄回家里?根本就没怀好意!”寇哲维一副知其心意甚详的笃定。
“呵,你的建议真好啊!送她去我二哥的医院?那是摆明了找死!”翟昊晖避之惟恐不及地摇头。“你饶了我吧,真把人弄去那里,不会惊动几个伟大的翟夫人吗?到时我可没好日子过啊!万万不可……”
“好,既然你怕麻烦。我认为先把她安全送回家。至于她到底是不是小秋,待我慢慢查清楚。翟董,属下小小浅见,不知您意下如何?”
“这……万一她真的是小秋,结果又被她乘机跑掉,可怎么办?”
“我来担保可以吧?”他举手起誓,发自肺腑道:“我寇哲维以人头保证,你想找她的时候,任何时间绝对找得到。行吗?”
“口气真大——”翟昊晖沉吟几秒。“万一没有呢?”
“如果她逃逸避不见面,寇哲维随便你要杀要剐,说到做到。”他正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