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药量下得很重?那她……”翟昊颀被弄迷糊了。“二哥,你正经一点!”
“嗯,依为兄推测正确时间,不是这瓶、就是下瓶点滴,她就该醒过来了。”
翟昊顼话才说完,程以恬已幽然醒转,张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我没有嗑药!我真的没有……昊颀,你相信我。”
“嘘。”他俯身轻吻她的额头。“我知道,是他们把药下在水杯里,放心,二哥会帮你完全稀释掉那些毒物。”
“是,昊颀说的没错。你静静休养,等伤口愈合就可以出院了。”
翟昊顼绅士地扶了下眼镜。“程小姐,我是昊颀的二哥,也是这家医院的负责人,祝你早日康复,如果你能早日康复,或许我就能早点儿听见你喊我二哥——”
“吭?”程以恬和翟昊颀都愣了下,虽然懂得他的意思,但在病床前讨论这件事,气氛总是奇怪。“好啦!二哥,经历一场生离死别,就让我们独处一下嘛!”
“是,我走我走。反正人已经醒了,为兄的利用价值也就没了。唉……”
“你二哥好有趣喔!”程以恬鲜少遇到那么冷静又风趣的医生。
“我们家其他兄弟更有趣,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成为翟家的一员?”
“你——”程以恬生气又好笑,虚弱以粉拳打击他的胸前。“这是求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