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昊颀,你又想耍我了?又想随便敷衍我对吗?奇怪耶,我是瘟疫吗?怎么跟我在一起十几天,那模样活像在蹲苦牢?你知不知道,其实——”
“怎么?其实要我好看很简单,是吗?呵,你的辞儿我都会背了。”
他脸上写着轻蔑,语中满是嘲弄。“我觉得自己脑筋肯定是烧坏了,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你想怎样关我什么事?上报就上报,反正很快就有另一条更劲爆的新闻盖过去。算了——说多了浪费唇舌。”
翟昊颀不管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发动车子。“我要走了,你想继续吹冷风就去吹。恕不奉陪。”“回来!你给我回来!翟昊颀,叫你回来听见没有?”
李优娜没料他真的豁出去了?当真毫不迟疑甩掉她,漠然无情决绝而去?!
她也愣了,原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现在全盘“当”掉?接下来要眼睁睁看他投向程以恬的怀中吗?
不!她绝不准许!她的人生与他的相绕相缠定了。李优娜大概是惟一认为自己没有疯的人,当她在山岚中伫立,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不禁恶毒诅咒:“翟昊颀,你不会好过的……打从你在我们的合约上签字那刻起,我李优娜就是你的人,如果你不要我,也休想为了那个狐狸精而甩掉我!”
快速地,她的脑海转动各种方法、人物,在她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绝对有一种方法可以整倒他们——这点,她很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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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恬病了。
因为突来的情变打击太大,情绪无法承担的她崩溃卧倒,向印刷公司和浪人之歌请了长期的病假。
卧病期间,程以恬昏昏沉沉的,好像一直在做梦,而且那梦里经常出现“他”英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