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看着他因心痛而扭曲的俊颜,相信了他的话。

“债缘,你和你父亲不同,他活着的三十年内,他从来没有真心对待一个女孩,说难听点,欧薇和布雷夏本来就是一对爱侣,是你父亲硬是拆散他们。平心静气想一想,今天不应该是你去恨意姮,而是意姮恨你!是你的父亲让她的父母无法像一般爱侣无忧无虑地幸福一生。”

这些话如当头棒喝,李债缘刹那间脸色苍白,嬷嬷所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不应该恨意姮,再说,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恨。

意姮这一生失去的比他还多,是他应该要补偿她,而不是羞辱她!

“我错了……其实我是真心爱着她,我不应该去伤害她。”此刻李债缘心如刀割,声音破碎而颤抖。

“意姮!意姮!”

他像旋风般地冲出书房,奔向房间。

意姮心痛地回到房间,泪水就像散掉的珍珠般不断流下。如今她的梦全醒了,他会对她温柔、对她好,原来只是要骗取她的rou体做为抵债。

她从来不以自己是一个瞎子为耻,但是今天她却开始痛恨自己是一个瞎子,才会看不清人心的丑恶。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里,她不能再让他糟蹋自己,不能再让他污衊她的自尊。

如今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鸟儿般慌乱且惶然,她摸索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装进包包里,她要尽快地离开这个令她心寒的地方,现在她唯一拥有的只有那一丁点的自尊,她不能再让他恣意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