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他不屑的笑声,意姮沉默了,蓦然她用力扯下一只衣袖,衣服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你在做什么?”
意姮的手摸到他大腿受伤的地方,而后用衣袖绑住那里,“这样至少血不会快速流失。”
她在关心他。
她在乎他!
李债缘顿时完全清醒,突然说起了故事:“记得那一年,大家忙前忙后准备庆祝父亲的三十岁生日和结婚之喜,那一夜,布雷夏突然闯进我家,逼我父亲将欧薇让给他,父亲不肯也不愿,就这样惹恼了布雷夏,他竟然将一把匕首插进父亲的胸口……”没有一丝的激动,他的语气出奇的平淡,仿佛在叙述一段与他无关的事。
他寥寥几句话所勾勒出来的事实,令她战栗。
天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做出如此凶残的事。
“从此我就和嬷嬷相依为命,打从那一天的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充满了仇恨,近几年我掷下多少金钱,用尽多少人力要找出布雷夏,没想到他却好命的先走了。”他冷冷地蔑笑。
他的话很冷酷,也过于坦白和无情,怪不得他口口声声要她接受苦刑,不过他至今都没有付诸行动。
“我不知道父亲带给你这么大的伤害……”
意姮紧闭双眼,泪水滑落脸颊。
他听到她噙泪哽咽的声音,“你在为布雷夏求情,还是后悔答应帮他偿债?”他突然生气地吼道。
“不,我不是后悔,我只是没想到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和母亲一直相敬如宾,他们是一对令人羡慕的夫妻,我万万没想到这幸福的背后,竟是如此不堪!”她感慨地拼命摇着头,似乎一时之间无法承受真相竟是如此。
“哼!”李债缘不屑地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