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摇头,“天底下像你一样好心的女孩已不多见,好吧!我们先抱灰狼回去。”
嬷嬷和意姮合力将灰狼带回屋里,只见意姮强忍着背上的疼痛,先细心地帮灰狼敷药,她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落下来。
嬷嬷心疼地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只见意姮熟练地帮灰狼处理它身上的伤,而后虚弱地往地上一倒,“嬷嬷……好了,帮灰狼找一条毯子保暖。”
嬷嬷立即转身走进房内拿出一条毯子,覆在灰狼的身上。
“你怎么会包扎?”
“以前在洪砂山原常帮养父还有一些小动物包扎伤口,所以驾轻就熟。”意姮勉强微笑。
嬷嬷赶紧捱近她的身边,“你怎么样?”
“我还撑得住……”她声音愈来愈微弱。
“我扶你回房间,换我帮你清理伤口,万一感染了细菌就不好了。”嬷嬷搀着虚弱的意姮,回到她的房间。
嬷嬷让意姮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褪去沾着血渍的衣服,并将她乌黑的长发撩至一旁,雪白的肌肤上赫见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鞭痕,“哎呀!真是太可恶了,竟然将你伤得这么重!”
“其实我不怪他,相信他也没想到我会帮灰狼挡这一鞭。”
“他把你打成这样,你还帮他说话。”嬷嬷看不下去地嗤哼一声,“别动、别动,我现在帮你上药。”
药性很快地渗入肌肤内,意姮感到一阵难捱的疼痛而低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