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心一片紊乱。

灰狼在这时来到他的身边,他蹲下来抚摸着灰狼,不禁苦笑,“好家伙,连你都能感觉到她的好,不然你为什么宁愿要她而不要我?”他语气中有着几许酸涩。

嬷嬷悄然地走近他的身边,“怎么?在生嬷嬷的气?”

李债缘依然单膝跪在地上,他抬头望着嬷嬷,一句话都不说。

嬷嬷挺直老迈的身躯,“虽然你承受着莫大的伤痛,但是你不应该再将伤痛建筑在别人的身上,而且她还是一个失明的女孩,你于心何忍?”

李债缘气愤难耐,从地上暴跳起来,“她眼睛看不到又不是我害的!再说,这是她父母的报应加诸在她的身上,与我何干?”

嬷嬷也被他的话激怒,“什么报应?其实都是你的谬论,我就不相信老天爷会这么残忍,让父母的罪过由子女代受。债缘,听嬷嬷的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李债缘气得涨红了脸,“不要再说了!我说过,这一切是她自己说的,我根本没逼她,如果她向你抱怨一声,你大可叫她走,我不会留她!”说完,他又转身离开。

离开之际,李债缘气恼地抱怨:“都已经躲你躲到庭园,你都还不肯放过我。”

嬷嬷错愕地望着李债缘。

这里的一切和洪砂山原的家感觉上完全不一样,她嗅不到青草的清香味,整间屋子里飘着一股她不知道的淡淡幽香,这里的床柔软无比,不似她家中的硬床。

意姮试着摸索房间里的一切,有的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作用,但是她依然尽力记住每一样东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