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儿惊喜地看着他,因为他认出所有的画都是模仿提香的画。「对呀!我就是喜欢提香。」

「为什么?有特别的理由吗?」文熙隽好奇地问。

黛儿忍不住巧笑,「与其说我喜欢他的画,还不如说我喜欢他的为人。」

「提香?在艺术界里有谁不知晓,他在世时做人是小气又吝啬。」文熙隽狂妄地鄙笑。

「我才不认为他小气和吝啬,只要是取之有道,本来就不该减少一分一毫。」黛儿理直气壮地替古人辩驳。

「听你的口气,不难猜想你也是一个小气又吝啬的人喽。」文熙隽故意激她。

黛儿一点都不以为意,还理所当然地回应:「我本来就是一个小气又吝啬的人。」

文熙隽瞧她的态度,先是惊讶随后捺不住哑然失笑。「天底下可能只有你会承认自己是一个小气又吝啬的人。」

「这有什么好笑,小气和吝啬其实一点都不丢人呐!总比一些空心大老没钱还充阔来得实在吧!」黛儿嗤之以鼻地回顶他。

她说得一点都没错,虽然小气吝啬,不过倒也实实在在。

「你呀!比别人好命,姑且不比其他人就比我吧!你一定想像不出来,从小就担心有一餐没一餐的窘境吧,我就是这样长大的,在你家,我看到一间属于你的房间,有柔软的小床,最重要的是还有父母的疼爱,我呢?睡在屋檐的角落,身上盖的是一件破损不堪的衣服……」

「好了——」文熙隽突地一声狂吼,阻止她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