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叛云揉着几近僵硬的脖颈。

大山轻声地退出书房。

听了大山的回报,他终于可以松口气,只要确保那孩子平安无事就好,他还庆幸自己亲自瞧了一眼,否则万一那孩子真的被他赶出黑岩别墅面对屋外的暴风雪而出事的话,他岂不是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其实他并不如另一个女人口中所说的是个冷血的人。

事情终于妥善的落幕,他也可以安然地休息,要不是被突兀的不速之客打搅,相信他早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

回到房间,黑岩叛云躺在大床上舒服地伸直双腿,但是肩膀上传来的阵阵酸痛,令他无法轻松地入睡,他愤恨地坐直身子,猛敲打肩膀咒骂道:“可恶!”

疼痛的旧疾不断地侵袭他,他只好起身坐在房间的一隅,忍受疼痛带给他的感觉。倏地,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无法入眠,不如去瞧一瞧那小女孩的伤势,第一眼看到她蜷缩在地板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旧时痛苦的记忆顿时在脑海中鲜明浮现——

那一次,他也像那小女孩一样,蜷缩在地上发出比她还凄厉的呻吟声,但是有谁会像他今天一样救他呢?没有!围观的人没人伸出援手救他,他只有忍住锥心蚀骨般的疼痛,离开那令他难堪又伤心的地方。

黑岩叛云借由地下通道来到白子蔚所住的房间,他悄悄地推开客房的暗门,走进这间几乎根本没招待过客人的房间,房内除了壁炉投射出昏黄的火光,以及床边一盏小小的台灯所射出的弱光外,其余的地方可说是一片黑暗。

黑岩叛云瞄了一眼墙边,只见那位像泼妇的女人蜷缩在沙发里,微弱的鼻息显示疲倦已经征服了她,他不禁偷偷挪揄暗笑,随即悄声移向床边,那是已有上百年历史的一张大床,然而占据这古董床的人儿却是非常的娇小,不但娇小巨全身还显得非常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