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和一般的英国人并没两样,只是他英国式的绅士风度中多了些微的文学气质。
“子蔚,依你看这一次文森会举办什么样的化妆舞会?”丽莎眼底充满幻想与憧憬。
“管他是什么样的舞会,我现在只希望不是在这条路上!”白子蔚的语气中净是懊恼后悔。
丽莎一脸凄怆的耸一耸肩膀,心想子蔚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现在是在回台湾的路上,而不是在这条往文森家的路上那该多好,更不需要提心吊胆。
“子蔚……雪好像愈下愈大。”丽莎整张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瞧,口中的热气在车窗上形成一团白雾。
“我知道。”白子蔚全神贯注,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踩在油门上的脚几乎快僵硬。
丽莎摇下窗户向外张望,冰冷的雪片刺向她的双颊,现在不过才下午三点而已,天色却像午夜般黑暗。
“冻死人了,拜托你,丽莎,快将窗子摇起来。”白子蔚冻得全身直打哆嗦。
“好、好。”丽莎迅速地摇起窗户,“唉!在台湾的时候一听到合欢山或是阳明山下雪,大家都争先恐后赶着去赏雪,现在面对一片皑皑白雪却恨得牙痒痒。”
白子蔚一听丽莎的嘟嚷忍不住噗哧一笑,丽莎说的一点都不错,在台湾下雪是难得一见的事,如今置身在雪国中却一点兴致都没有。
迎面而来的是一处斜坡,子蔚小心谨慎地加足马力准备冲上斜坡,车子果然不负她所望,像蜗牛似的爬上了陡峭的斜坡,却没料到骇人的冰却将下坡的路积成平滑的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