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思也忙得胆战心惊、如坐针毡。她真是趴着也中枪,能不能不要把话题扯到她身上?拜托……
虽然如此,但对两人而言,悬在空中的心情在这一睨忽然安定了、平静了,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怨怼或者担忧、猜疑的情绪消失了,不自觉地珍惜这意外降临的机会,他们会找空档偷瞄对方,视线偶尔在空中交缠时,立刻又尴尬地收回。
只要是坐在吧台,便由主厨直接将餐点送上,诗思只有温酒和送酒的工作,但她总是趁易缜和朋友说话的时候,一个转身挺腰、切入禁区,送酒得分——喔耶!
好几次,易缜看见她暗暗得意的表情,差点噗哧笑了出来。
连合作的伙伴都发现他有点不同。“易总今天心情似乎特别放松?”
他举起酒杯。“是啊,感觉还不错。”
这是小猫离开易家之后,他第一次这么愉快。
两人对饮,爽快干杯。
同时间,诗思也忙于服务其他客人。来这里工作两个星期了,多少接触过一些常窖,当记者的经验,让她能和客人聊起的话题也不少,她能聊天又年轻,的确让客人感觉小店耳目一新。
又有客人上门,熟客自然和诗思聊了起来,易缜不需要大惊小怪,但偏偏对象是诗思,就让他很不舒服。
在他看来,这群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食物,也不在酒!
这一下子开心、一下子又打翻醋桶不开心的情绪起伏,患得患失的真不好受,他必须庆幸,好险速世上只有一个肖诗思。
他独自生闷气,叫了不知第几壶的清酒,送上来的却是一杯现泡的热茶。
他瞪人。“我要的是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