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诗思握紧豢头。“我离职了。”
“谁允许你离职的?没人和我报告。”
“当初雇用我的是老爷。”
说清楚点,就是雇用的人不是他,所以他没资格?易缜气坏了。“发你薪水的是我,这还不够资格吗?”
人说不见就不见,好不容易打电话来,讲没两句,两人又快吵起来,她难道就不能说句好话,让他开心吗?
“够,我是不应该没和你如会一声再离开。”肖诗思哽咽着,声音哑哑的。
“好,冲着你这句话,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今天就搬回家,一个人搬不动没关系,我现在就过去帮你搬。反正都搬过一次了,不差第二次,但你最好不要让我搬第三次!”他习惯性地下令,用大男人的霸道取代本来该有的请求。
肖诗思也火了。他们两个人真的没办法好好说话吗?一定要这样斗来斗去才能沟通吗?
“我不会回去,我根本帮不了老爷的忙,也不了解特助或秘书工作。”
易缜改采激将法,毕竟以前这招很有用。“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可以学,只要肯学,没有不会的事。”这是父亲要雇用她的,他们争执当中她说的话。
但是这一次让肖诗思明白,不是认真做事就好,有时怎样认真,但还是不会有她期待的结果。
希望归希望,现实归现实,根本不一样。
“谢谢易总的肯定,我真的做不来,这么突然离职,想必一定给老爷许多的困扰,我再次表达我的歉意。”
那我呢?
易缜很想问她,她对爸爸有歉意,那对他呢?难道完全没有一点情绪吗?即使是一丝丝的不舍也好,可是,大男人如他,头一回有话却害怕得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