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傻傻地等在他家门外,穿得少、天气又冷,不感冒才怪,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吗?笨蛋。
刚刚叫她去看医生,她说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就连董事长的规劝她也不听,她是牛投胎转世的吗?怎么这么牛?
问她为何不在家休息?她说家里待不住,就是想见他,害他一听当场胀红脸,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话都忘光光了。
午饭时间到了,她却说想睡觉,然后就沉沉睡去,偶尔还会在睡梦中大打喷嚏,完全失了平时活力十足的模样,整个人病恹恹的,让他很不习惯。
可能空调太冷,加上身体不适,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小虾米。
江夏凉从一旁的衣架取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缓缓蹲在她身边,趁她睡著的时候,对著她无邪的睡颜叹气。
“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也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她的眉心始终微微揪著,他自然地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眉间,揉按著那一处。没一会儿,她松开眉心,叹了口气,像只猫咪似的将脸蛋贴近他的大手,睡得更沉。
“笨蛋。”他撇嘴轻斥,语气却隐含著甜蜜。
这样下去不行,她得吃点东西。
江夏凉走出办公室,打算外出买些她吃得下的东西。他边走边说服自己,她是因为他而感冒,现在是他回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