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哥哥的关系,他早在十八岁那年就打定主意不跟任何女人有牵扯了,可是,在他二十五岁这年,不知道是疏于防备还是怎地,竟让她闯入了他的生活。
每天要出门时,一拿起车钥匙和手机,看见串珠钥匙圈和串珠手机吊饰,就开始想到她;一进公司,名牌上黏贴的粉色珠珠也让他想起她,一打开电脑,她巧笑倩兮的照片就跃入眼帘,简直像是在提醒他,不可以不想她……她很有办法,一点一滴、不著痕迹地渗透进他的生活、他的思绪。
他会因为她的微笑而跟著开心,会因为见不到她的人而失落……这一切的情绪都太不寻常,他对这些情绪既陌生又无措,但又有几分明白——
他似乎再也无法忽视她的存在了。
眼看十二点过去,周围渐渐暗了,人潮渐渐少了,仍然没见到她。
是他晚到没有错,可是她既然说了“不见不散”、“会等到你来为止”,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等得懊恼,江夏凉竟难得地气恼起来,一双俊眉打起结,全身笼罩著低气压。
算了,既然她自毁承诺先走人,那他也没必要像个大傻瓜一样守在这里。
虽然这么告诉自己,可是心里头的失落,为什么还这么深?
江夏凉开著车,心浮气躁地往家的方向驶去,不仅油门踩得凶猛,还连闯了几个黄灯,没二十分钟就回到家。
头条新闻啊,向来奉公守法的好国民江夏凉也会因为心烦而罔顾交通规则?他撇唇自嘲。
在家门口的车位把车停妥后,他重重甩上车门,一脸郁闷地走到大门口,把钥匙插进锁孔,鞋尖却不经意踢到门边的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