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佩缇!」

一记低沉唤声遏阻丁佩缇欲要上楼的脚步,她紧握着楼梯扶手,指关节全泛白,燃火的双眸回头直视那张令她气得牙痒痒的俊脸。「什么事?」

徐浩镇悠然举步踏上楼梯的台阶,望入那燃着怒火的双眸,「需要将生气二字明显地写在脸上吗?」

虽然她伫立比他高一个台阶的位置,还是必须仰起头才能望见那张令人血脉偾张的脸。

「现在我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冷讽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怒气。

「妳当然有生气的权利,但是请妳尊重身旁其他人的心情,我可不希望妳的坏情绪影响到我的好心情。」他深凝着双眉,恍若无事悠然地轻弹衣服,回避她的怒目。

丁佩缇愕然张大双眼瞪他。

她的怒气是他挑起的,她的憎恨也是他引起的,现在他居然堂而皇之地指责她的不该?

徐浩镇的眼瞳倏地闪过一丝兴味,伸手轻拍她的嫩颊调侃道:「当心,生气是美容杀手。」

他哈哈大笑几声后便从她面前擦身而过。

丁佩缇眼里的怒火愈烧愈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比撒旦还可恶,就算下十八层地狱都不足为奇!」

她太激动,音量节节升高,剑拔弩张的表情引起温森和德拉愕视。

徐浩镇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头,唇边勾起隐隐冷笑。「妳总算认清我的真面目了。」

剎那间,丁佩缇傻眼,紧盯住眼前逐渐消失的高大背影。

撇开丁佩缇昂然走进房间的徐浩镇,重重地吁了口气倒进沙发里,他也不明白自己波谲云诡的心绪,为什么会被一股模糊的失落感搅得恼怒难捱?

他早已过了少年维特的时期,不该会出现令他不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