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镇不理会她脸上的惊讶和愠色,径自寻觅一张石椅,悻悻然地端坐在石椅上跷起二郎腿,气呼呼注视着她。
丁佩缇愕然瞪大眼睛,随后察觉他眼中隐现的微愠,她突然有种爆笑的冲动。
他在吃醋?
没必要吧
她决定换个话题:「你刚才和公司董事交谈,有没有窥探一点你想知道的事情。」
他沉思片刻,手指在脸颊上弹跳,「不是很明确,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都想重振公司。」
「这是好现象。」丁佩缇笑说。
「想归想、说归说,作法和理念却大相径庭。」这问题让他伤脑筋。
「噢,大公司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在所难免。」两片薄唇露出一丝可以勉强称为笑容的弯度。
「乱说!」他的双手环在胸前,宛如东洋武士般抬头大声否认:「欧美地区分公司没有这类的问题。」
「你不能以此类推,东方人与西方人不论是观念或处事方式都不一样,自然对公司的要求也不一样。」
「妳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对我来说」
「是项考验。」丁佩缇未经思索即脱口而出。
「嗯。」他完全同意。
太好了,他接受她的看法。
「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以后不准接近陈志鸿。」他又回到刚才的话题。
真不死心。
丁佩缇泄气地看着他,「你真的那么在乎我的回答?」
「别忘了,妳目前的身分是我的未婚妻。」他的语气充满愠怒,脸上的肌肉也随之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