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也是一番好意。」她极力为林如英辩解。
「好意我心领,这样的欢迎酒会不去也罢,反正我一点也不喜欢那种如蝇逐臭的交际。」她的双眉不悦地紧锁在一起。
丁佩缇错愕他强烈的反弹。「难道你在国外都拒绝这类的聚会?」
「几乎都不去。」徐浩镇的态度强硬。
「那就是说你偶尔还是会参加。」丁佩缇弯唇浅笑。
「看人而定。」他发出闷闷的声音。
丁佩缇小心面对他的怒气,「在会议上看得出来林董支持你的看法,如果你不去参加她的酒会,是不是表示你蔑视她对你的支持。」
「这」这话不无道理。
「依我之见,不如准时出席林董的酒会,或许你可以在酒会与人交谈中找到你想要的蛛丝马迹,无形间缩短抽丝剥茧的时间。」
她的建议倒不失为是个好主意,于是到了嘴边的反驳又无奈地吞了回去。「妳很想去吗?」
「我?」她极力甩着头,「我没兴趣,这样大的场面我会吓得全身皮皮挫。」
她的模样惹得徐浩镇忍不住大笑。「不行,妳一定要跟我一起出席。」
「我不要!」
「容不得妳拒绝,别忘了妳的身分是我的未婚妻。」
好可恶,一再地强调她扮演的角色。
「请柬上明明只写着徐浩镇,又没提我的名字,你又何必要强人所难。」
丁佩缇颓丧的语气近乎哀求。
「噢,原来妳计较请柬上的称呼,这还不简单,温森。」他突然叫唤温森。
温森摸不清徐浩镇的想法,「有什么吩咐。」